莫道遮阳百叶窗,于细微处见功夫——中德科技论坛(第八场)

2016年4月24日,由海归中心、莱茵论坛主办,浙江(长兴)中德产业园承办的中德科技论坛系列活动第八场在留德学友张一飞博士的公司举办。海归中心秘书处成员、留德学友、留法学友、在杭高校校友及研究生等参加了本次分享会。

本次分享人张一飞博士,就是因为之前参加中德科技论坛系列活动时,对自己创业的心路发表了独到见解,因此受海归中心之邀作为本次分享主讲人。张博士作为一位高新科技企业的掌舵人,沉着淡定之余,更透露着一股传统读书人的味道——求是求真不畏艰辛;所幸的是,多年努力终于在今年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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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我们的大环境,虽然双创的口号喊了很久,创业是什么?主要就是做商业。但国人骨子里还是有着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这里暂且不谈农工地位,大多人还是会把企业家放在官员和学者之后。做事情伸手跟政府要钱,觉得理所当然,但对这些价值的创造者的企业家却很漠视。当然也由于这样的观念,确实很多精英都去了政府机关,然后是高校;而很多成功的企业家,追溯他们的历史,很多是因为当年的一种无奈选择而成就了今天的成功,而更多失败者都被我们给忽视了;除了这些所谓的成功企业家之外,我们对做企业的往往可能还是联想偷工减料坑蒙拐骗的故事。

在本人看来,政府官员、高校学者、企业家都是现代社会的中坚力量,但很少有人能淡定的脱离这个观念,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多人总想着多有一些身份,多拿一些好处;官位、学位、钱财,一个都不能少。而张博士是一位执着的企业家,或者说,在我看来,他也许能成为一个更好的学者和老师;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博士一直随着他的心愿而前进着;这样的人,说实话,并不太多;哪怕是海归,在我所接触的圈子中,能真正如此淡定的,比例也很有限。20年前,他就获得了含金量非常高的德国工程博士学位,而且得到极高的论文分数,要获得论文高分,对于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也是不容易的,更何况张博士是30岁才开始学德文的亚洲人。当时他的论文已经被推荐到专业的国际顶级刊物发表,但他却放弃了。因为他说,他就是想做一位企业家,而不是教授;所以就没必要发文章。当然,现在看来,这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发表文章所产生的时间成本,在未来发展中可能会有巨大的产出。但,彪悍的人生无须解释,真正的学霸就是如此“抛弃”这样的成果。因为对张博士来说,论文只是博士学位的副产品,完成了导师交给的任务,拿到博士学位,尽快步入创业的道路,才是王道。正如我之前放弃的各种高额奖学金、高薪工作机会一样,后来可能会觉得不是个最佳选择,但却是这种性格下做出的必然决定。

张博士是文革结束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1978年2月他进入华中工学院(现华中科技大学)学习水力机械专业,随后读了研究生并获得硕士学位。虽然当时有机会继续深造,但他觉得还是进入实业界尤其是到东部改革开放地区创业会更有意义。于是,他自己找到地处杭州的浙江省机械设计研究所落户,在该所水泵设计室从事水泵设计工作。当时该所水泵设计室拥有机械部农机局农用泵试验中心,负责南方地区农用水泵的效率检测和销售审核。因此,张博士也接触了不少地、市、县基层企业的厂长和技术工人。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台州黄岩通用机械厂的司机,当时比他小三岁,才25岁。他鼓动张博士一起开办企业,并告知钱不是问题,因为他可以筹集。他看中的是张博士的专业知识和硕士学历,乃至在全国都有同学、好办事的人脉资源。原本那个时候,张博士就迈开了做企业的步子,但是另一个机会向他走来。所以应证了这样一句话:“机会往往为有准备的人而来”。

当时研究所所长的先生是浙江农业大学的副教授,因为升职教授需要在国际刊物上发表一篇文章,而文章涉及到污水扩散的实验数据,需要与理论曲线做对比,只有实验数据与理论数据相吻合,才可以发表,但是,当时他遇到一个问题,就是描述理论曲线的公式是非线性方程,需要编写计算程序来解方程,而他的研究生都没有做过计算编程的工作,一直无法解决导师所遇到的问题;张博士的硕士导师程良骏教授是全国水轮机方面的权威专家,与国家水电部部长李达、钱正英都是好友,也是浙江省机械研究所、联合国小水电中心、华东勘察设计院等多家杭州院所的顾问;所以,所长自然想到是否让程教授的研究生来试一试,也许能解决这个问题;当时,研究所的水泵实验室里有一台苹果电脑,于是,张博士在晚饭后的工余时间进行计算编程与程序调试,一直弄到凌晨三点完成了所长交代的任务;第二天8点钟所长上班来到水泵室,张博士立即将计算程序和所需的论文图表交给所长,所长大为吃惊:还是程教授的研究生厉害!自此,张博士给所领导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随后,机缘巧合,当所里有去国外进修机会的时候,所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位勤奋好学的小伙子,在两次因故无法出国培训和考察的机会后,又出现了一次更好的出国留学机会。这一次张博士正在外地参加全国农用水泵三个月的设计大会战。突然收到单位的电报“速回”,将内心惴惴不安的他召回杭州——因为第一次收到“速回”电报是父亲去世。等他回到单位,室主任就告诉他,留学德国的出国指标已办好,立即去上海同济大学学德语。于是就开启张博士人生的新的篇章。

虽然在同济大学学了一段时间德语,但到了德国后,还是很有压力。缺乏专业词汇,无法与导师和课题组组长交流;在专业学习上,计算机流体力学中的有限元工程软件从未接触过,因为当时国内计算机很少,都没机会摸几下,编程经验就很贫乏;但导师还是同意他继续参与研究课题,前提是他须参加两门专业考试且得到90分以上的成绩;另外,还得补做一个有关机翼势流有限元计算的硕士论文。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博士后来两门专业考试都考了95分,硕士论文也只花了半年时间就完成了。从1988年开始,德国阿登纳基金会给了他六年心无旁骛攻读博士学位的奖学金,让他很好的掌握了流体力学有限元计算专业领域的前沿知识。而这些前沿知识都是国内当时所缺少的。多年后回母校与老师交流才知道,如果1994年博士毕业回母校,正好适逢三峡大坝开工建设,那么可以在母校带领团队申请到巨额科研经费,从而为华中科技大学在计算流体力学与水力机械专业领域的研究奠定相当的基础,不至于看到现在母校这个专业凋零没落。

张博士读书的地方是斯图加特大学,该校的有限元计算研究领域在德国乃至国际上都很有影响力,因为斯图加特大学有一位开创有限元计算领域的鼻祖;另外,斯图加特大学的计算中心也是欧洲计算中心。当时张博士所在的能源系流体力学与水力机械研究所正在开始做心脏泵的研究,因为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过程中血管会有脉动,这种血管的脉动属于动边界问题,而动边界非定常流动有限元计算的研究属于当时学术前沿研究。导师给予张博士充分的研究自由,课题组长将研究所的大型有限元程序包交给他,让他在此基础上进行程序扩展;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来通读程序包,当时研究所的研究条件很好,有三台VAX计算机,这样的大型机在当时的华中工学院也只有一台,而在德国研究所那边则可以24小时随意使用。四年的日日夜夜,让张博士将计算程序工作全部做好,如期交出论文,同时,也让张博士开拓了整个研究领域的视野,具备了带领研究团队开展学术研究的能力。

可以说,张博士和读书很有缘分,读书的快车一直搭上了,几乎没有什么脱节。但张博士的海归和创业历程,还是很有些曲折。
毕业后,在斯图加特大学做了一年的助教,后来也有移民加拿大或移民美国的机会,但最后都放弃了。怀着当年学成回国大展手脚的满腔热血的愿望,于1997年回到中国。在原单位工作了一年多,随后在高校中德中心担任了三年半的副主任。因为在德国的留学和工作的经历,以及国内环境的一些固有的问题,感觉不适应,于2003年9月又返回德国,与德国朋友一起在德绍市设立了德国教育与投资咨询中心,在沃尔夫茨堡市创建德国德格玛高新技术营销中心;在德国期间,产生了将百叶窗与防盗栅栏合二为一的发明构思,并由此开展百叶窗技术研究。2009年携带成熟的新型节能百叶窗的技术回到中国,落户到杭州开始创业。

张博士先后于2009年、2015年在滨江区和未来科技城创建了杭州欧卡索拉科技有限公司及杭州霏派遮阳科技有限公司,开创新型节能百叶窗的研发工作;百叶窗这种产品貌似很简单,不够“高大上”,但暗含了许多高科技元素;一个好的百叶窗,可以为我们创造一个良好舒适性的居室和办公环境,让我们每一天的工作轻松愉快,走出办公室也没有心理疲劳。我们生活的每一天都需要愉悦的心情,如果没有愉悦的心情,我们的生活过得很灰暗很抑郁,那我们会感觉不到人生的意义。

回头再说百叶窗的事儿。张博士从事新型节能百叶窗的开发工作,最初的震撼来自于1994年。那一年,张博士在博士论文完成后时隔6年回国探亲,突然发现,建筑物的楼层高了,当年的七层高建筑物都变成了十几层二十几层高的大楼,但所有建筑物的窗户都安装了防盗栅栏;这和他在德国学习和生活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对比,让他感觉,整个城市的市容被毁,家庭与办公室变得既难看又有安全隐患。于是,他做了一个无线防盗报警器,也申请了发明专利,但因成本和人们的心理需求问题放弃了推广;2003年,在德国的某一天早上,在打开办公室的百叶窗时,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他的头脑里:如果将百叶窗变成防盗栅栏,不就可以解决国内的防盗栅栏问题了吗?于是,他开始了百叶窗技术的研究,并逐渐提出了百叶窗的四个主要技术问题:(1)如何解决人们在冬季和夏季对阳光不同需求的矛盾问题,(2)如何解决人们早中晚对阳光不同需求的矛盾问题,(3)如何解决人们在阴天和晴天对阳光不同需求的矛盾问题,(4)如何解决人们的居室安全与城市市容的矛盾问题。

在查阅了大量的德国专利资料和专业书籍后,他发现了一款德国的百叶表面带齿棱镜的新型节能百叶窗产品,百叶片表面的微调功能让他感到很惊讶很好奇。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2008年,张博士开始将德国此类百叶窗的技术原理逐渐融入到自己的百叶窗产品构思中,形成了一系列独具特色的霏派智慧百叶窗产品。霏派智慧百叶窗的第一类产品是考虑到舒适性与节能的变节距百叶窗,既能对早中晚阳光区别对待,也能对夏季和冬季的阳光区别对待,还能对晴天和阴天区别对待;霏派智慧百叶窗的第二类产品是安全性与舒适性、节能相结合的变节距防盗百叶窗,将百叶与防盗栅栏融为一体。简而言之,张博士在考虑百叶窗的各种技术方案时,一切都是围绕百叶窗的防眩光、均匀日光照明、透明度和节能以及安全这五大要素来展开的。

2012年,张博士的公司获得较大的技术进步,除获得10项国内发明专利授权外,开发了变节距百叶窗的三种类型的卷绳切换器和升降翻转器,让人们可以用一根珠链或一个摇杆就可以实现“变节距遮阳导光百叶窗”的变化多端的百叶运动形式;同时开发了百叶窗手动/电动双驱动器,使得“变节距遮阳导光百叶窗”既可以使用电动来操作,也可以使用一根珠链或一个摇杆来操作……这都是遮阳行业领域里的标杆产品。

至今为止,张博士的公司已经获得国内发明专利授权32项,国际发明专利授权10项(其中:2项欧洲专利、2项日本专利、2项澳洲专利、1项美国专利、1项加拿大专利和2项韩国专利),国内发明专利在申请8项,国际发明专利在申请10多项(其中:美国4项、日本3项、加拿大3项、韩国2项、欧洲1项、澳洲1项)。目前张博士的公司的第一代主打产品是定节距、同步变节距、异步变节距、双重二分四款内遮阳百叶窗,相对于国内市场上的内遮阳产品只有装饰性而没有节能和舒适性的功能性而言,这四款节能产品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回顾这几年的创业历程,张博士深切感受到国内制造业的落后。可以说,他在产品研发方面还有很多更尖端的设计,只是由于在制造过程中遇到的各种工艺技术问题,让他的开发计划的实施一直在被推迟。当然,这也许是个好事,可以让中国目前仍然存在的各种山寨企业在后面追赶而无法超越。当然,仿冒也不是没有难度的,除了价格的因素,还有工艺技术方面的原因。
随着产品市场的铺开和资金的回笼,张博士的公司产品还会继续向内遮阳多规格、外遮阳(防盗、抗强风)、中空玻璃等各种形态的百叶窗拓展;同时,百叶幕墙、广告百叶幕墙以及光热、光电一体化百叶幕墙也将会逐步投入产出。
考虑到中国市场的情况,张博士和他的同事们也开始了市场推广的相关工作,他们将初期客户定位为公共建筑和工业建筑,中期客户定位为普通住宅;在渠道拓展方面,将从各省城招总代理商和经销商逐渐转型为型材供应商(如型材销售、批发零件、设备生产等)和连锁加盟体系以及进入海外市场。
针对活动开始前有留德同学指出的德国也有类似产品的疑惑,张博士解释道,德国专利产品出自于建筑照明专业出身的德国博士之手,有相当的局限性;而张博士的机械专业背景则通过开发百叶窗传动机构来消除德国专利产品的缺陷。因此,霏派变节距百叶窗与德国产品是完全不同的。当然,正因如此,张博士也在积极的参与相关产品的标准制定以及产品专利池的构建。

活动在愉快的交流中结束,张博士也没忘记在给予大家精神食粮的同时,在附近酒店设宴招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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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5日现场实录
2016年5月3日星期二 3点30分于白马驿

徐来
柏林工业大学建筑学硕士
DUA德联建筑规划设计公司(杭州)
工程师的创新精神—张博的创业分享让我最触动的一点是,当他看到中国建筑上到处都是的防盗窗的时候,产生了和建筑遮阳相结合的大胆创新的想法,并努力的去将之实现。这是国人都习以为常、,觉得丑陋又不屑去改变的东西,而在张博眼里却是一个巨大的市容问题所在和改变人们生活品质的契机,于是付出六年的时间精力去钻研去创新,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终于成功开发出这一满足人们节能、安全与舒适性需求的百叶窗系列产品,同时产生了32项国内外专利和9项国际专利。张博,我们给你赞一个!
创意产生价值,再加上德式严谨的工作方法,我也会在建筑设计中向张博学习[微笑],同时今天通过海归中心平台让吴老师和张博的相遇和交谈,使得产品后期经营管理及资本对接有了巨大可能,也是今天活动很有意义的一件大事

吴翀
留德硕士,留法博士
一是有幸认识了各位,日后可以多交流;二是张博的技术和产品很有前景,但资金和管理会是短板;三是海归中心是一个好平台,请多多关照。

陈佳
杭州师范大学计算物理硕士生,专业为耗散理论方向。
技术是企业的核心,张博士对于产品精益求精的理念对我们年轻一代很受启发!特别在烦躁的社会能如此静下心做产品研发的企业家很少,难能可贵的张博士是对于产品不断更新的执着。好的产品不仅可以改善人们居住环境还可以在社会安全/公益事业/产业结构升级等方面发挥作用。企业不仅是盈利,更需有一份社会责任感。

陈广普
东风裕隆工程师
毕业于武汉汽车工业大学,留学法国南特设计学院、法国中央理工大学,南特大学
听了张博士的学习经历介绍和看了他的专利产品展示后,感觉受益匪浅。
(1)初步认知或了解一些专业外领域的概况或创新技术,甚至是一些管理思想或现实案例,了解其它行业的情况。有效地扩展了我的知识面,也提高了我对专业外业务的理解力。例如,通过张博士的产品研发介绍,知悉一种新型环保节能百叶窗开发和市场现状,而且该产品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和市场潜力,还知悉一种新材料玄武岩纤维(对我而言初次听说),这些都使我在我个人爱好和工作方面受益匪浅。
(2)感受海归中心深度交流的文化。以前读书学习与工作,几乎没有与外专业的朋友交流过,通过海归中心的交流会,深深体会到多学科、交叉学科交流的知识增进拓展。许多发明创造都是汲取了其它专业的思维方法或灵感而出的。
(3)受到严谨而又精益求精的研发精神的熏陶与鼓舞。张博士在一个看似简单普通的百叶窗上融入节能创新理念,并潜心多年钻研开发。静下心来想想,我自己身边有明确方向的技术难题待解决,为什么不能遵循一下“既然选择了理想与追求,就要耐得住寂寞与清贫”。虽然不能全心全意去搞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想当数学家好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少要把应该干的事情干好(干好工作中的具体细节,搞懂研发项目的每个技术细节,也许就是下一个创新的起点)。
(4)分享自己对创造“中国名牌”的品牌战略的看法。虽然“中国制造”几乎成了“世界制造”的代名词,但是制造业很少看到中国的名牌产品。这首先要理解名牌产品的含义,首先是一个质量上乘的满足某种功能需求的实用品,接下来才是它的文化内涵,最后可以利用它的文化外延拓展系列名牌产品。而我们潜心钻研精益求精地把产品做出来就是在努力迈向创造品牌的第一步,也是必经之路。
(5)有幸认识了各行各业的高知们,了解到大家的一些知识结构和业务范围,也许将来有进一步请教或需要的情况下身边就有不错的信息资源,如张博士做过自由边界流体力学模拟计算并设计过水轮机。吴翀博士搞过企业优化管理而且是一家管理咨询公司的合伙人和总经理。徐来建筑设计师曾在德国学习与工作,在德国建筑设计行业有工作经验,现归国创业,一位未来城市设计大咖就在眼前。平面设计师许露梅小姐说起来和我的工业设计专业还有共同语言呢。陈佳同学是未来的计算物理学家,也许是风投行家,物理学研究生的头脑加上年轻气盛前途无量。海归中心做了许多交流会,今天的收获就得益于组织。

许露梅
南特文化创意(杭州)有限公司设计师
我从禹航电器门口走进来,外面下着雨,张博士怕我找不到地方,远远的看见在六楼的窗口处跟我打招呼,突然觉的好亲切。注定这次是一次愉快的交流。
在这次交流中收获非常大:
人生可能没有正确的选择,但是努力奋斗会使当初的选择变得正确。
在张博士的学习工作经历中,可能在当时有很多很多看起来非常好的机遇摆在张博士的面前,但是张博士并没有选择:在优越的条件下没有一开始选择创业;在待遇很好的条件下没有当教授;在很好的刊物上没有发表优秀的论文等等。如果当时作出的任何一项的选择,就没有现在让太阳变得温暖的百叶窗了。虽然我们的人生充满着选择,选择放弃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让选择变得正确,我觉得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让太阳变得温暖,温暖的不是建筑物,而是我们的心。
我觉得设计就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并且促进环境和人类的和谐。张博士做的智慧百叶窗是根据太阳运动的原理所研发出的产品,我觉得这是一款有温度,可以与太阳互动的产品,可以想象,通过百叶窗导进来的阳光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我在柔和、宁静的办公环境或者居室随时捕捉她的身影,而且还能与窗外的风景保持很好的视觉交流,重点是还节能,很好的解决了自然与居住环境的舒适性问题。当我听了张博士介绍百叶窗介绍以后,好想把她带回家。我觉得智慧百叶窗在我心里已经拿了红点奖。
是什么让我遇见这样的你们
在这次活动中来的是各个精英,就好像标杆一样,看见他们会不自觉地提醒自己要加倍努力地学习,在长者面前总能汲取丰富的知识,满满的正能量,可能是某一句话,带来的启发;可能是某一个词,带来的灵感。当他们提起你名字的时候,觉得好亲切,很高兴认识优秀的你们。我觉得我也很幸运,有幸成为海归中心秘书处一员,很荣幸地参加这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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